劉布他帶著這些疑問跟他的幾位將軍們進行商量對策,共同研究,看看這一件事是什麽意思?
劉康說道:“少爺你想那麽多有什麽用呢?反正我們大軍在手,哪裏有叛軍就打過去,不用怕他們,不用思量這是泥腿子想什麽,個個都是賤骨頭,不服打到服為止,打到他們見到我們劉家軍的旗號,就要害怕,就要望風而逃。”
劉布說道:“你就這麽的沒有腦子嗎?你就這麽的不去想一想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件事情大有古怪。”
劉布倒是有點懷疑這是不是他老爹的一次陰謀詭計,要知道他的老爹劉遠橋可是一個厲害的人物,可是一個八麵佛,如此好的機會,他不可能會放過,一定會抓住不放,加以利用。
亂世一向都是百姓的地獄,冒險家的樂園。
不過劉布也明白一點,若非是亂世,他們劉家也鼓搗不出這一支軍隊來,看著這一支軍容鼎盛的軍隊,身處大軍的簇擁之下,劉布感到無比的安全,大有敢闖龍潭,敢闖虎穴的氣慨,他們的大軍雄糾糾,氣昂昂,一路浩浩****,開向登州,他們快速穿過萊州,抵達掖縣之時,劉遠橋在掖縣官道等侯,同行的還有一幹地方的父老鄉紳,他們是歡迎子弟兵勝利歸來的。
對於這些當兵的來說,每一次外出就是一次極其危險的勾當,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勾當,能夠勝利的回來就是一場勝利。
自古征人幾人回?這在詩人那裏隻是一兩句感歎話而已,但是對於當事人來說卻是十分殘酷的,活生生的骨肉分離的事情。
劉布看見這種情況以後,馬上命令部隊原地休息,然後去見他的老爹,因為他所知道的命令那是去增援登州的,按照軍務,他現在應該全力以赴往登州蓬萊縣趕,但是他們現在路上進行稍微的休息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