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布他現在也有一種想法,那就是人處在某一階段之內就必須奮勇前進,當進不進就會反受其亂。
就像當年在陳橋驛的趙匡胤一樣,他的手下已經幾次把黃袍披到身上去,如果他想著的是義兄柴紹的感情,不敢奮勇向前,估計他的手下再也不會追隨於他,再也不會擁戴於他,而是另投明主,就不會成就兩宋300年的基業。
他今天也是如此,他雖然是劉家軍的掌門人,是劉家軍的領軍人物,但是這團體也推著他向前,逼著他走既定的道路,如果他敢自把自為,不注重於大眾的利益,隻想自己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做,恐怕也會被這個團體所拋棄。
所以明白一樣事情那就是,到了這個地步你不向前,你的利益團體也推著你向前,讓你順著大家的意思來做去做,由不得你有婦人之仁,由不得你的優柔寡斷了。
如果有這麽多心思,就會是另外一個李後主了,有的是你寫哀傷詞句的時候。
劉布收拾了心情,重新的領軍出征,果不其然,他們大軍所到之處,路上根本就沒有人敢攔截他們,就是有一些百姓和暴民,看見這麽大股軍隊前來也都紛紛的散開,逃都逃逃不及,哪裏敢攔他們。
這是登州府,民變最為嚴重的就是蓬萊縣,就連蓬萊縣的縣城就是登州府城都被攻破了,其他的縣城,因為城門緊閉加上嚴防死守,所以沒有被暴民所攻破,所以他們這支大軍所要去的就是圍攻蓬萊縣城。
他們沿著官道一路快速的推進,迅速的達到了蓬萊縣城門外,此時的蓬萊縣城,已經掛的大明的龍旗,而是掛著一個亂七八糟的,寫著姓名的旗子。
更重要的是城門口吊著兩具屍體,一具就是巡撫陳應元的屍體,另外一具就是知府鄧炳文的,登州府城的領軍人物都被暴民給處死了。
大軍迅速的出動,還是驚動了這些暴民,他們紛紛的連忙地關上了城門,在城牆上走來走去,奔走呼叫,對於朝廷這麽快派出大軍,而且看起來氣象如此森嚴,裝備如此精良的大軍,他們十分畏懼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