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第二天午時一過他帶著幾個護衛來到了寨子東南角戲台後麵的一個三進三重的院落,這裏是寨中蒙學的所在,當年秦延就是在此入蒙的,秦延的本體能讀寫,都是在這裏入蒙的。
秦延在門口看了眼有些破敗的院牆,嗯,很熟悉嘛,幾年過去了這裏還是那個模樣,
幾個孩童拿著書袋從裏麵走出來立即風一般去玩耍去了。
秦延走入其中,來到後進的正房門前敲了敲門,
‘進吧,’
一個蒼老的聲音道。
秦延推門一看隻見一個須發花白五十餘歲的老人遲疑的看著秦延,很顯然他記不得秦延了,
“拜見恩師,”
秦延恭敬施禮。
‘你是。’
老頭遲緩的邊撚須邊問道。
‘某是秦伯義家的三郎,五年前離開蒙學的,劉先生不曉得記不記得三郎了,’
秦延笑道。
“哦哦哦,那個頑劣的小三兒啊,”
劉馳撚須笑道,都在寨中一提誰家的孩子都有個念想,當時秦延不喜讀書倒是好舞槍弄棒騎馬射箭,是個有名的熊孩子,不過現下臉頰狹長了很多,沒有當年嬰兒肥的模樣,劉馳沒有認得出來,如今一提立即想了起來。
嘖,小三兒,秦延這個無語啊,嗯,簡直是無語之極。
“正是秦三郎,”
秦延幹笑一聲。
“哦,你,額,你如今是官員了,”
劉馳的老眼現下才看出來秦延身穿的不是簡單的綠色長衫,正經是官府,那個規製以及頭戴的平翅官帽璞頭不會錯,當然了由於七到九品官員都是綠袍,劉馳不曉得秦延是什麽官階和差遣。
“我家老爺是從七品的宣議郎,在延州經略司提點機宜文字,”
護衛頭目張賀一旁道,點明了自家老爺的官身。
“哦,草民拜見秦機宜,”
劉馳急忙起身欲要拜見。
“這怎麽使得,您當年可是某的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