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敢勞張都監大駕,罪過罪過,”
秦延迎出門外,張輿在王遇陪同下依然來到了門口,
‘聽聞秦機宜在寨內驚魂一幕後,本將怎敢耽擱,這就趕來請罪啊,哈哈,’
肥頭大耳的張輿不像個軍將倒像是個屠夫,一臉的油膩。
‘小事兒一件,張都監恐怕聽說了本將陣前擒獲赤麻花藏,那一戰下官可是斬殺了十餘名赤麻花藏的親衛,嗬嗬,劉生嘛,嗬嗬,實在是自不量力了,’
秦延冷笑的瞥了眼王遇,隻是這一句話就讓王遇再次汗流夾背,感情秦延這般悍勇。
王遇終於曉得秦延為何獲得官身了,也隻有這樣的猛人才能得到種家的青睞,同時他也知道張老大為什麽匆匆趕來,秦延已經不是當初的秦三郎了,而是塞門寨中盤踞的猛虎,張老大也不想招惹隻想交好,偏偏他卻是得罪了這位秦機宜,他將來肯定是蠢死的。
張輿瞄了眼秦延,嗯,看來這位秦機宜還是對王遇心有芥蒂啊,不行,王遇是不能留在塞門寨寨主的位置了,該讓他走人了,
“本將當然聽聞了,哈哈,秦機宜果然是我西軍子弟,軍陣中生擒敵寇大漲我軍軍心士氣啊,”
張輿吹了一波。
在張豫、王遇的再三禮讓下,秦延隨著兩人來到官廳吃了一頓酒,這才返家。
張輿的到訪,讓盧氏徹底認識到自家兒郎如今的地位,嗯,果然是像王氏所言,也該秦家苦盡甘來了。
第二天秦延一行人從塞門寨出發,他們套上四輛馬車,一輛是盧氏、張氏、釗兒乘坐,一輛是劉彥承的家眷乘坐,三輛是拉著物件,盧氏可是有很多物件舍不得拋棄的。
塞門寨的很多人家出來送行,為的送別自家的子弟,有的就是為了給秦家送行,秦家的慷慨大方讓很多人感激的很,不出來送行不足以表達他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