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裏外的土丘上一個書生模樣的人狼狽的站在一輛馬車上手搭涼棚眺望著,他一身衣袍上沾著血跡,他的左臂上有傷口還在流血,但是這人沒有顧及這些,而是站在高處驚詫之極的看著兩裏外那個宋人。
沒錯,單騎衝陣的是個宋人,他梳理的高髻一望可知,這個宋人在單人獨騎的向著迎麵衝來的馬匪衝來,是那般的一往無前無所畏懼。
站在他的位置上從七八十名馬匪的身後望去,雙方人數是如此的懸殊,那個宋人竟敢如此膽大妄為的衝陣,這是他看到的最為勇烈的一個宋人,沒有之一。
正因為如此他才驚訝的遙望著這個讓他永遠無法忘懷的畫麵。
“看啊,一個宋人單人獨騎的衝過來了,”
一個行商指著遠處喊道。
“也許是一個斥候罷了,別說他了,就是後麵的二十餘騎都上來也不是馬匪的對手,”
一個中箭負傷的商隊護衛跌坐在牛車上喘氣道,他實在不看好這點人手能解救他們,如果是相同數量的步軍,宋軍真不怕夏人。
但是如此懸殊的騎兵懟上,他可以確定最後敗的就是宋人,沒法很多羌人就是生在馬上長在馬上的,宋人遠遠不及,當然了如果宋人來的是選鋒另當別論了,但是來的是宋人輕騎。
沙丘上的二十餘名殘餘的宋人都是眺望著遠方,他們希翼宋人可以擊敗馬匪解救他們,但是也都清楚沒什麽指望,因為雙方戰力懸賞極大。
“幾位,如果想走的話,這就是機會,把貨物都拋了吧,騎上馬向東走三十裏就入了麟州境內,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商隊的管事老馬喘氣道,他此時跌坐在他的戰馬上,身上插著三支羽箭,他身上的皮甲擋住了大部分的殺傷力,不過還是受創。
幾個行商開始簡單的收拾自己的物件準備逃離,還有兩個行商坐在那裏大哭,因為他們不會騎馬,根本就沒機會逃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