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是不成,這些軍卒某聽聞極少練兵,也就是一個月有數次的排陣,沒有出城行走過,”
宗澤在東京一年有餘,對有些事了解一些,知道這些軍卒一個月就是那麽幾次操練而已,也就是點卯列隊,
“據說軍陣必須威武雄壯,幹係皇家威嚴。”
宗澤自己說完了心裏也清楚為什麽秦延、種師閔輕視這些軍卒了,因為他們隻會列隊。
“不過,好像他們隻要能守城就是了,”
宗澤道。
‘不動如山豈是那般容易做到的,必須經曆千錘百煉,經受常人不能的苦練惡戰,才有底氣做到萬仞加身不動如山,說白了守城的人才是最緊要的,’
秦延歎口氣,想想十餘萬禁軍守衛的東京一月失陷,守衛這座城的京中禁軍已經腐壞到了何種程度也就是了然了,那可是十餘萬軍卒不是十餘萬頭豬。
“就是,沒有鬥過鐵鷂子、擒生軍、步跋子,沒有斬將奪旗歸來算什麽好漢,”
種師閔不屑道,
“想想當年交趾禍亂南方,官家和宰執們為何不派出京中禁軍,而是要將狄青和西軍從關內調來就曉得了,”
別說,種師閔真的想起了一件事,交趾禍亂廣南西路的時候,朝中有些大臣就說將京中禁軍派出平亂,因為京中禁軍離著廣南和交趾是最近的,而戰力較高的關西軍和河北禁軍離著都極遠,但是最後定下的還是調集西軍舍棄了東京的禁軍。
果然狄青統領西軍大敗敵軍,迅速平定了廣南,也因為此戰讓大宋上下認識到了西軍的強悍,這才有天下強軍的美譽。
在種師閔的心裏,如果說天下第一強軍必須是西軍所屬,其他實不足論。
經過秦延、種師閔的兩人一說,眾人看著這些盔明甲亮的軍卒心中敬畏之心大減,嗯,原來是個樣子貨,
“那依著種虞候所說,這些豈不是和那些年畫上的鍾馗什麽的差不多了,也就是鎮宅的用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