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沈括的公事房內,沈括將文牘摔在了桌上,
“這些胥吏當真該死,該死。”
文牘上麵記載了那些消失了的錢糧的去處,同時將衙門內的十一個押司中的八個收押,其餘的三個押司被排擠根本沒有參與的資格,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否則這衙門都不知道怎麽維持,畢竟新招收的人對辦差不會很熟練,必須有人傳幫帶的。
“大人,這些人如何處置。”
譚琛問道。
“雖然這些人是鄜延路的蠹蟲,毀壞了經略司的政務,不過畢竟他們都是在此辦差一二十年了,有些苦勞,你和劉州判那裏講一講,還是輕判吧。”
沈括歎口氣。
沒法,這個案子太大了點,如果傳揚出去對他很不利,所以還是大事化小為好,這些人以前貪墨的物件就不追溯了,否則的話這不知道多大的案子,雖然沈括很不甘心,也隻能如此了。
譚琛拱手應是。
“秦機宜,午飯吃了嗎。”
劉子嵪笑問。
“吃了吃了。”
秦延端著茶杯喝口茶笑著點頭。
“方才遇到沈公子,他說過兩日還得請你過府一趟呢。”
肖成棟笑道。
點了點他和沈家的關係,嗯,都是自家人啊。
秦延心知肚明他們都被押司那裏的慘況嚇壞了,以為這娃就是心狠手辣得罪不得,所以一味的修好呢。
秦延笑著點頭,隨意和兩人聊了聊。
其實秦延心裏知道,這個賬簿的事兒不過是個意外,如果不是譚琛和那幾個押司如此難纏,他真不願意出手,畢竟到了這個地步讓他的官聲有些凶悍了,風評不佳,不過既然做了,那他也就無所謂了。
“東家,咱家去往鄜州的商隊,被幾十人搶了,隻是他們沒有搶掠貨物,就是,就是車上的三百瓶香水都,都被打碎了。”
馬隊的馮宇跪在地上稟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