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一身官袍走了進來,身邊跟著兩個護衛。
馮小娥心中一喜,昨日她剛和秋桃說完,今日秦延就來了,而且還來的這麽及時,真是太好了。
“秦機宜,嗬嗬。”
黃狼咬牙道,他沒忘了上次被打的狼狽不堪的恥辱,不過他記住了雷老大所說的等閑不招惹此人的話,
“此番草市幫可是避開了秦機宜你那裏,按說這是你那裏產出的,草市幫要分潤一下也沒什麽,不過我等避開了你那裏已經是給了你天大的顏麵,秦機宜不要不知足。”
雷老大為了忌諱這個秦延,讓他們讓開秦家,而是找馮家的麻煩,那就是看著這個財源眼饞,但是還不想和秦延硬碰硬,隻有找馮家的麻煩了。
“哦,這麽說,某要感激涕零了,嗬嗬。”
秦延龍行虎步而來,這讓黃狼感到了一股子威壓,響起了被打的滿地找牙時候的場麵,不自覺的向後退去,氣焰一窒,
“秦機宜,不要不識好歹,草市幫不是鬥不過你,不過是讓你一線,你別太過分了。”
黃狼喝道。
他的那股子蠻勁也上來了。
“原來是放我一馬,恭謝不敏了,不過某不領情,跳梁小醜也配,滾。”
秦延抱臂斜睨著他。
黃狼臉上紫漲,他嚎叫一聲,
“小子們上,殺了他算某的。”
黃狼是再也忍不住了,必須要報複,否則這麵子丟不起,以後還怎麽在延州混,誰還怕他。
幾個潑皮突然拔出了匕首衝上,秦延的親衛急忙抽出了長刀。
“你們上去護住秦機宜。”
馮小娥喊道,她的護衛立即抽刀衝前,隻是有些晚了,草市幫的人已然衝近。
秦延冷笑著抽出了長刀向著他衝近的一個潑皮一刀砍下,潑皮隻能將匕首打橫擋住,可惜,匕首立即撞飛,潑皮大喊一聲一閉眼,他以為完了,腦袋都的被砍掉,結果卻是一聲悶響,這個潑皮臉上一片狼藉飛跌出去,原來秦延是用刀背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