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酉時初,秦延一行人返家,路過秦府前麵鼓樓西街轉角的一家米鋪,這家劉家米鋪是延州劉家的眾多米鋪之一,店麵很大,生意不錯。
隻是這個時候卻是關門打烊了,有些奇怪。
秦延一行六人轉過正麵,拐彎來到了米鋪的側麵,前行百步就是秦府了,在這裏已經可以望見秦府門前剛剛點上的燈籠。
就在此時,嘩的一聲,米鋪遮擋窗扇的木製隔板突然掉落下來。
秦延二話沒說閃電般的下馬,順手拿出了馬鞍一側的皮盾,同時嘴裏大喊下馬迎敵。
有沒有敵人他不知道,但是在如今的情況下必須當有敵人來處置,否則失去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小命,這是特種兵生涯給秦延的教訓。
其他五個護衛匆忙滾鞍下馬也是拿起盾牌,就在此時弓弦響起,十幾隻羽箭已到。
兩匹戰馬被射中後咆哮著竄出,有個護衛拿出盾牌晚了點,被一支羽箭射中了肩頭,雖然有了鎖子甲護體,但是距離太近,還是重創倒地。
昏暗的燈光下,秦延蜷縮在皮盾後麵,皮盾上傳來蓬蓬的箭枝擊打聲,秦延心道僥幸,如果不是他反應快,即使他們都披甲也會瞬間被重創,失去了戰力成為待宰的羔羊的。
現下嘛局麵還是很亂,他卻沒有心急,他們的戰力基本無損,而且因為對方比他還急,延州最繁華的低端如此行事,離著秦府還真沒近,對方一定要的一定是速戰速決,盡快斬殺他們。
所以羽箭不能奏效的話,下麵大股人馬就會出擊,這樣的羽箭偷襲隻是一時受困而已。
果然東西兩側傳來紛亂的腳步聲和兵甲的撞擊聲,還有人在大喊催促著。
秦延兩麵瞄了眼,隻見幾十人從米鋪店麵兩翼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此時由於自家人也圍攏過來,羽箭消失了。
秦延拋去了盾牌抽出了馬刀,長嘯一聲,聲震四方,豪氣四溢,讓其他的護衛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