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步的距離上箭枝一閃而至,隻是獨孤義理身邊的護衛也不是白給的,他身邊的護衛用皮盾一擋,好幾枝羽箭蓬蓬的刺入皮盾,在皮盾上劇烈的抖動著。
獨孤義理眼睛眨了眨,然後恢複正常,他抽出了彎刀,
“殺。”
所有的族人一手拿刀一手持盾衝了上去,
孤獨義理不能再拖延了,既然騎弓不能解決問題那就用彎刀,現在他希望的是速戰速決,他終於看出來了在那些頭盔下麵是一張張很年輕的臉,果然是一群娃子,一個衝陣他們就能崩了。
庫房門口內幾步沈清直臉色蒼白手腳顫抖的看著眾多的羌人揮舞著盾牌彎刀衝了上來,他的心怦怦跳著,手腳已經全然不好使了,隻剩下眼睛絕望無助的看著外麵的情形。
而他身邊的兩個伴當手拿環首刀護衛著,但是心裏確實想這次估計要落入羌人的手中了,他們雖然對秦延手下突然出現這般兵甲感到驚喜,但是也沒指望十幾歲的娃兒能擋住羌人的衝陣。
宗澤則是手持一把長劍戒備著,雖然他的心裏有些急切,但是他目下最驚喜的是突然出現在這裏的這個小小的軍陣,雖然都是一些小娃,雖然人數不多,但是秦延還是可能用這些小郎創造出奇跡的,他如今對秦延已經產生了信賴,因為秦延以往的戰績是那麽輝煌。
秦延、米擒那花、米擒長旺在木盾的防護下不斷的發箭,不過有皮盾護身,他們隻是傷了四五個獨孤部族兵的腿部,其他的獨孤部人衝了上來,米擒那花和米擒長旺退入了陣中,他們兄妹由於沒有參加合練,所以軍陣開始運作的時候,藩騎就會退避後麵冷箭傷敵。
秦延則是手擎一杆長槍立在第一排,他清楚如果他不身先士卒,這些小子們未必頂得住。
當獨孤部族兵衝到隻有十步的距離,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們揮舞兵器猙獰的麵孔的時候,秦延一聲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