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備。”
秦延大吼一聲提醒眾人不可大意,他轉身返回來。
他一路上返回發現了六個傷員,都是受了箭傷,其中兩個是開始的時候對方拋射箭枝受創,箭枝從肩頭棉甲裏鐵片的縫隙中貫入,傷口較深,正呲牙咧嘴的坐在庫房前,倒是沒有大礙。
還有四人是追擊的時候被箭枝傷了腿或是從前麵的貫穿了鐵片,但是入肉不深,都是輕傷,沒有性命之危。
“把他們攙扶回庫房。”
秦延喊道,接著他向前方吼道,
“都返回院內列陣。”
前麵的人開始撤退返回了,邊走這些人興奮的大聲說著方才自己的經曆,現場嘈雜無比。
秦延沒有多說,經曆了生死興奮驚懼後發泄一下也正常,即使後世短暫激烈的戰鬥後也要宣泄一下,這是讓自己精神放鬆釋放壓力的過程,否則人要瘋。
宗澤手拄長劍目光炯炯的看著大勝的場麵,他的內裏火熱一片,此時他恨不能披堅執銳一同搏殺。
秦延讓人把六個傷員扶入庫房,把他們的盔甲卸掉,結果發現四個人的傷口很好處理,他們的隻是皮肉傷而已,箭枝破甲後隻是入肉不足一寸,在這個短距離上被弓箭所傷能這麽點傷口,說明這個棉甲是可堪一用了。
秦延讓人用烈酒消毒,然後用煮過的吉貝布把傷口包上。
最後一個肩膀中箭的麻煩,箭枝從鐵片的縫隙肉一寸多,秦延親自動手,他讓這人咬著木棍,他把這個箭枝挖了出來,然後用酒水消毒,最後包紮上。
此時,沈清直在宗澤和護衛的隨扈下出了屋舍,他看到前麵四十步那些奇形怪狀的屍體,沈清直心中作嘔,差點吐了出來,他臉色蒼白胸口起伏的坐在木墩子上休息。
秦延處理好幾人的傷口,來到外麵,
“來人,把這些羌人的頭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