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將傷員和沈清直留在了中院,他則是帶著軍陣坐在前院休息,即使休息也是整隊後原地坐下,兵甲未歇,隨時可以整軍再戰。
過了一炷香的額時候,前麵官道塵土大起,米擒那花當先騎馬而來,那花在馬上英姿如同男人般彪悍。
“公子,城內的幾十名斥候隨著王護衛趕來了。”
米擒那花喊道。
秦延點了點頭,立即吼道,
“起身整隊。”
秦延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王勝身上,萬一他是被俘挾持的呢,所以隻要有兵馬抵達就要全神戒備,十幾息間一個齊整的軍陣再次矗立在院內。
一個都頭領著這些騎隊快馬來到宅院前,接著他一眼就看到院內木盾當前,刀槍林立的這個小小軍陣,接著就是軍陣前麵倒斃一地的羌人屍首,不禁到吸口涼氣,感情擊殺四十多羌人遊騎是真的。
來的路上他還腹誹可能這又是為沈公子報功蒙蔭演出的一場好戲呢,類似的事兒他可是見過不止一次,西軍將門做個太是拿手了,
結果他看到的是真的羌人遊騎,他不禁狐疑這些不大的娃子們怎麽辦到的,要知道羌人遊騎步戰不算強,但是騎戰很是讓人頭疼。
“哪位是沈公子,我等奉命前來戒備。”
這個都頭拱手喝道。
“我就是沈清直,勞煩都頭了。”
後麵聲音傳來,都頭一看後麵的一個房門那裏一個書生摸樣的人喊道。
“來人,進去保衛公子。”
都頭喝道,這人剛要下馬,秦延一伸手,
“都頭,這裏有我們護衛,都頭應立即派人向北探查,看看是否有西賊大隊埋伏。”
秦延對這些官軍沒有絲毫的信任,平日裏軍紀廢弛,和匪類也差不多,他這裏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他不可能放入這些官軍。
再者說,在他看來這個都頭搶功的心太重了,搞清楚,如果不能確定來的敵人多少,萬一被敵人包圍突襲大家沒有一個人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