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轉身一看,隻見米擒那花手持刀盾站在他的身邊,不禁心中一暖,
不過嘴上卻說,
“胡鬧,怎的來到此處,太過凶險。”
“官人在此,那花未覺艱險。”
米擒那花說的簡短,卻是包含情意,秦延不由自主的摟了摟米擒那花的肩頭,米擒那花臉紅心跳,卻是甜蜜不已。
秦延拉著那花的手向後退去,米擒那花不明所以,不過隻管跟著秦延走就是了,至於其他的有必要知道嗎,她冒著奇險來到這裏不就想和秦延並肩殺敵嗎。
秦延攬著米擒那花來到了後城牆處向下看去,隻見宗澤仰頭望穿秋水般看著城上,他隻等秦延的命令,卻是久久沒有等到,還不敢低頭,脖子都僵直了。
秦延沒有喊叫,在這個時候,喊叫也聽不清楚,他向上驀地的一揮手,宗澤秒懂,回身向他身後的一隊人吼著什麽,接著他統領這些人從那些大箱子中開始拿出一個個布包,然後人手一個轉身沿著樓道向城上狂奔。
秦延轉身拉著米擒那花返回了正在苦鬥的軍陣中,他揮動狼牙棒接連砸翻了幾個全身鐵甲相當凶悍的擒生軍,破開了一個防禦的圓陣,小郎們挺槍直刺,凶猛搏殺,讓剩餘的擒生軍步步後退。
米擒那花此時就在秦延的身邊,利用她靈巧為秦延消除擒生軍對秦延的偷襲,而秦延則是悍勇的橫掃前方的一切,為他們遮蔽一個相對安全的空間。
雖然在獻血橫流的戰場,雖然凶險非常,但是米擒那花卻是感到最是安心的時候,因為有秦延為她遮擋風雨,不再是她一個人肩負一切了,這是盼了好久的事情,為了這個麵臨凶險在那花也毫不在意。
曲珍站在城門樓前俯視著整個西城牆上的爭鬥,他的腿有些酸麻了,曲珍不禁感歎他確實有些老了啊,早些年他照舊可以揮舞大槍上陣殺敵的,如今隻是站了這些時候就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