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的滾木礌石和火油如雨而下,在城下二十步內還存活的擒生軍受到了致命打擊,而那些跳下城來受創的軍卒一個都沒來得及逃出來。
少數機靈的軍卒跑出這次打擊,接著遮天蔽日的箭雨墜下,雖然很多擒生軍身穿重甲,但是沒有盾牌護體,那麽就得祈禱弩箭不要擊打在甲葉接縫等薄弱的部分。
不過在箭雨下這樣的幸運兒還是少數,劈劈啪啪的箭枝擊打甲葉的過程中不斷有人被刺穿倒地,迎接他們的是更多的箭枝掃地。
“反擊,反擊啊。”
葉悖麻痛苦的大喊。
此時後陣的陷入目瞪口呆的強弩軍、輕騎、質子軍等立即前驅靠近向城上射箭反擊,沒法,方才登城已經沒他們什麽事兒了,於是他們撤下休息。
他們早已兩臂酸麻疲憊不堪,結果突然發出這般天崩地裂的轟擊,他們戰馬很多都是驚嚇的亂竄亂蹦,別說反擊了,隻是安撫下來重新列隊就很不容易了。
西賊弓弩手的反擊開始了,可惜一切都是晚了,他們的反擊隻是接回來少數的擒生軍,在百步內留下裏大片的屍山血海。
葉悖麻癡癡呆呆的看著麵前成片成堆的擒生軍屍體,渾身冰寒,他知道他大敗了。
就在將要血洗水城的那一刹那失敗了,葉悖麻不服啊。
“葉帥,現下如之奈何。”
拓跋珪磕磕絆絆的,他嚇的至今麵無人色,因為他至今不知道為什麽敗了,這個大敗太過莫名其妙,也太過慘烈,讓他有些失魂了。
“撤離吧,撤。”
葉悖麻嘶吼著狠狠的一甩馬鞭子,此時葉悖麻恨天恨地,鬱悶欲死。
從百步外稀稀拉拉的擒生軍隊伍向後逃去,這些幸運兒實在是太少太少了。
西賊的弓弩手們開始後撤了,因為他們沒有留下的必要,幾乎沒有擒生軍生還了。
西夏軍來時氣勢洶洶,奪城血洗勢在必得,大敗後淒淒慘慘戚戚,成為血色黃昏中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