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隊伍在張賀和馬橋的統領下也來到了莊門前,所有人無一例外都是汗濕重甲,幾十人的大聲喘息著。
不過即使如此疲勞,張賀一聲整隊下,所有人都是迅快的條件反射的排列成三列,手持刀槍弓弩挺胸抬頭看向秦延。
秦延負手從隊頭走到隊尾,從每個人的臉上看過去。
所有的親衛們的目光都追隨著他,他們發自內心的崇敬,秦延是用身先士卒征服了他們,誰家的官員老爺可以隨著他們親衛一同操練,隻有機宜一人罷了。
這就是秦延和其他人的不同處,就是這樣同甘共苦才他們越發的敬畏。
“今日你等無一人掉隊,某為你等驕傲,要曉得你等不過才操練了幾日而已。”
秦延倒不是隻是為了提振士氣忽悠這些親衛們,雖然有以往操練的底子,但是隻是幾日間就全員可以堅持下來,這時代人的忍耐堅持確實遠遠超過後世的人,後世一個越野行軍,沒有個十次八次不要講全員抵達,不可能的事兒。
親衛們一個個的抬頭挺胸作威武狀,能讓秦機宜如此的誇獎確實讓他們頗為自得。
“好了,多了不講了,今日晚上加餐,你等回去等著就是了。”
秦延笑道。
“拜謝機宜。”
馬橋首先道。
一眾人等齊整的叉手施禮一起恭敬齊聲拜謝。
馮小娥在一旁眼熱的看著,她能看出所有親衛對秦延的尊敬和追隨,沒有人可以動搖秦延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待得親衛們進入莊子,宗澤向著秦延拱手笑道,
“恭賀秦機宜盡收麾下之心了。”
宗澤不得不佩服秦延的手段,有賞賜有懲罰,賞罰分明,讓人無話可說,加上親自上陣激勵士氣,所有親衛無不敬服。
“汝霖兄,獎罰分明身先士卒如此而已。”
秦延淡淡道。
“隻是如此怕是沒有幾人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