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大宋攻伐西夏,大宋其實很無奈,可以這麽說,大宋主動攻擊西夏境內的戰事,整個北宋存續期間一隻手掌都能數出來。
剩下的征戰都是西夏主動攻擊大宋,這種情況下大宋內部有些朝野官員和士人說宋皇窮兵黷武,耗費大筆錢糧實在是荒謬。
這就是後世的開車一樣,你遵守交通規則開車謹慎小心,但是能躲過車禍嗎,不可能,總有些人肆意橫行,或是酒駕醉駕,他主動碰瓷啊。
西夏就是如此,就是搶掠立國的,國內的經濟凋敝也決定了西夏須得四處搶掠擬補不足,這就是黨項人強盜的邏輯和盜匪的狼性決定的,司馬光之流一味的退縮根本就是助長他們的貪婪,最後待得羽翼豐滿再來搶掠大宋,大宋和西夏隻能有一個存續下去。
“正因為我大宋是抗擊西賊入侵一方,更要宣講出去,我大宋是防守反擊,此為正義之戰,須得全國上下一心,此時如有人三心二意,擾亂後方不寧,此為禍國之舉,應唾棄之。”
秦延此話一講,趙頊大喜。
趙頊如何不喜,直到此時對西夏的戰事還有人在唱反調,所謂偏僻之地,棄之也未可惜。
倒是他發動伐夏之戰,卻是招致了很多官員和士人的不滿,彈劾謾罵聲不斷,就是太後對此也是反對的。
爭論無非就是徒費錢糧,禍及百姓,什麽國帑大半耗費禁軍廂軍以及邊事上。
這股勢力以司馬光、文彥博等洛黨為首,言之鑿鑿,在士人中很有影響,讓趙頊頭疼不已。
今日秦延一說,卻是開了另一個天地,是啊,是西賊占據了大宋的土地,還不斷襲擾搶掠大宋,好水川和三江口之戰,大宋損失慘重,不都是西夏大軍攻入大宋境內嗎。
所以大宋實在被迫反擊,注意,是被迫,所以他趙頊所做的是迫不得已好嘛,根本和窮兵黷武牽連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