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澤拱手拜謝,
“沒有機宜,沒有宗澤今日,日後望輔佐機宜盡心辦差。”
秦延笑笑,後世宗澤三十餘歲才進士及第,而由於性情耿直,雖然頗有才幹,但是仕途坎坷,直到趙構南遷,宗澤被扔在北方,留守殘破的汴京,宗澤這才脫穎而出,隻是那時的宗澤垂垂老矣,來日無多了,可惜可歎。
這一世,秦延相信宗澤不會如此,因為宗澤遇到了他,也許在官場中人看來宗澤過於耿直,辦事古板認真不夠圓滑是官場大忌,卻是他正需要的。
他要的是能辦事的,還能有一定專斷能力,臨危不懼的人才,因為秦延日後不可能有分身,就是需要這樣危機時候獨挑大梁的人才輔助,因此他和宗澤是相輔相成的天作之合。
“汝霖兄,某對你期許甚深,你勤勉、剛毅、有決斷,望你我兩人相互扶持,成就一段佳話。”
秦延笑道。
“汝霖得機宜襄助可一展所學,敢不效命。”
宗澤萬沒想到秦延對他如此看重,不禁讓他心裏激動萬分,其實他心裏知道他本身的短處,不善縱橫,人脈可憐的很,怕是沒有什麽大的前程,因此秦延如此待他當有知己之意。
“哈哈哈,汝霖兄,放心,日後你就知道有何種重擔在候著你我,到時候不要叫苦才是。”
秦延極有深意道,他心裏太清楚他能在這個世界上造成何等的波瀾,絕對小不了,隻怕到時候宗澤怕是有疲憊不堪的時候,也會有天人交戰之時。
宗澤笑著應了,隻是他真沒想到日後他遇到的是何種艱難的選擇,秦延交給他的是何種艱巨的重擔。
這天晨時中,秦延命護衛們準備出發到蔣苑一行,這幾日他就是等待而已,終於有閑暇逛一逛這個東京城。
秦延還沒有出發,種師閔當先來到,這兩日種師閔神出鬼沒的,兩人還真沒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