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沒理這兩人,這般慫的官員還運作邊地就職,迷了心智,如果不是遇到他,任期內都得是傀儡。
“張賀,你將米擒那花喚來。”
張賀應了。
過了會兒,那花匆匆趕來,陳裕和申奕瞪著眼看著藩騎打扮的米擒那花,感覺今日事兒真多,這又出現一個女藩騎,怪哉。
“那花,派出人手打探縣衙的縣尉乞買多敕,將他所有情況都摸清楚了,族人,靠山,還有臂助。”
秦延簡短道。
那花應聲領命而去。
“張賀,衣甲不離身。”
秦延命道。
這是一句暗號,意思是戒備敵人偷襲。
張賀領命,當然要小心為上。
陳裕和申奕心裏寒氣直冒,他們不傻,否則來不到這個位置,他們預感要有血光之災,不禁大罵迷了心智怎的鑽營到了這個險地。
秦延的命令就在此被一一執行著,過了盞茶功夫,外麵突然有密集的梆子響,這是在告警。
一個衙役匆匆跑入官廳,急忙稟報,
“稟知縣,西城紅柳巷有羌人打鬥,已經動了刀劍。”
“為何不稟報乞買縣尉。”
陳裕急道。
“方才已然稟報了,隻是乞買縣尉說他飲酒多了,頭疼欲裂,去不得。”
衙役一縮脖子,他也知道他說的這個事兒找罵,不過沒法,乞買多敕就是這麽說的。
陳裕和申奕如何不明白乞買這是故意推脫,不過這招很是狠毒,最起碼他們兩人手無縛雞之力,隻能幹瞪眼。
“披甲,拿兵器,我去一遭。”
秦延命道。
“秦知縣,您怎麽親身犯險呢。”
陳裕急忙勸道,他就沒見過知縣親自披堅執銳的,那都是赤佬做的事兒好嘛,沒地辱沒了斯文。
“為何不可,陳縣丞許是忘了本官是萬人屠了吧。”
秦延哈哈一笑走出官廳。
陳裕和申奕臉上一僵,差點忘了,他們這位上官可是殺人盈野的,聽著就讓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