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一個時辰後,令介馳遇求見。
秦延要在米脂任職,不能不背下此地的英雄譜了,米脂昔日其實也屬於西夏的飛地,由各個部落的酋長來掌控。
而最大的一支就是令介家,種諤圍攻米脂的時候,城守就是令介訛遇,令介家的族長,是他帶領數十個酋長抵抗宋軍的攻城。
種諤圍點打援,擊敗來援救的西夏大軍後,令介訛遇才不得不投降宋軍。
當然了,大宋立即封了令介訛遇一個都指揮使的虛銜,然後調入京中,擺明是一個調虎離山,羈絆人質。
而令介馳遇就是令介訛遇的弟弟,如今掌管令介家在米脂的族人。
此人早不來晚不來,此時卻是前來,肯定是為了剛剛發生的事情了。
“拜見秦知縣。”
令介馳遇進入官廳後拱手施禮,倒也是中規中矩,但是絕沒有敬畏。
因為他的兄長也是六品的官階,而他也有八品的官銜,再就是這是米脂,米脂雖然駐守著禁軍,但是城內外的庶務大部分還在藩部的掌控中的。
秦延看看這個幹瘦禿發,帶著大大的單耳環的令介馳遇,
“請坐。”
秦延做個手勢上茶,
“看來方才是的事情驚擾很大嘛,現下把令介家都驚動了。”
秦延刺了他一句。
“咳咳咳。”
令介馳遇嗆了一口,他真沒想到秦延是如此的直接,宋人不是這樣的吧,
“令介家在米脂有些名號,因此某過來問一下賞家為何被執。”
“為何被執,嗬嗬。”
靠,真是大刺刺哈,敢當麵問他為何被執,秦延相信這廝知道因為何事,就是因為知道還敢這麽發問簡直是目無王法,也是難怪,他們酋長間見麵一頓酒宴就定下來,如今秦延一來奪取了他們的權力,還鎖拿了一個酋長,當然不爽的很。
“忤逆不尊,持械攻擊本官,這個罪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