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有吧,”
秦延知道大營裏有酒水,至於說向前方運送糧秣為何有酒水,是不是讓軍將腐敗他也不曉得了,有一樣行軍必帶慶功酒或是破陣酒,是激勵士氣用的,當然不可能太多。
“有,”
張榮搶道。
“有木匠嗎,”
“有啊,一路上馬車牛車不斷壞損,都靠他們修繕,”
其實宋軍很多軍卒都是雜牌木匠,修理個兵甲、車輛都是行家裏手,當然了打個家具是不成了。
“有吉貝布嗎,”
吉貝布就是以後的棉布,隻是現在沒有普及,主要在大宋福建路種植,產量不大價錢特別金貴,吸水性、透氣性極好,是做裹傷布的好材料,但是大營裏有沒有就不知道了,
“有啊,”
張榮表示沒問題。
“現下冬季,前方將士苦寒,特向沈大人求了吉貝布,有十幾匹呢,”
這些將門果然腐敗啊,不用問這也是給那些高階軍將製備的,十幾匹布帛和那些丘八是沒啥關係了。
“那就好,把木匠喚來,立即搬來幾壇子酒,來一匹吉貝布,一把鋒利的匕首,沸水,再就是上好的傷藥,”
秦延語速飛快的說完,張榮立即領命而去。
現在秦延的話他是盲目的服從,張榮是種師閔的叔父種諤的親兵,不是種師閔的親兵,被派來隨扈種師閔,正因為如此如果他沒有護得種師閔的安全,種師閔有個好歹他必是大罪。
接著外麵四周開始忙碌起來,種師閔的親兵生火燒水,有的去找木匠,有的隨張榮去討要吉貝布、傷藥。
總之秦延進入帳篷沒多會兒這個帳篷四周忙碌不堪,外麵等候的劉三已經看傻了,這是怎的了,出了啥事兒了。
直到看到秦延溜溜達達的走出帳篷,這才讓劉三心安了點,他正要過去問問什麽情況,隻見種師閔走出來和秦延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