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十八郎不會這般小氣吧,一碗酒都不舍得拿出來,”
“給他拿出一碗來,”
種師閔也是對於酒香四溢的這個烈酒很是癡迷,但是秦延總是說沒蒸好,他也就沒嚐嚐。
現在讓李盎這廝搶先,讓他很不爽,但是他不擔負什麽小氣的名聲,種衙內可是一向最重自己的名聲,別的無所謂,小氣一定不能沾邊。
一個親兵倒了一碗酒水呈給了李盎,李盎先是聞了聞,這廝一臉的陶醉,接著一口悶了,
“咳咳咳,”
剛喝了酒水的李盎立即噴了,酒水從嘴裏噴出來,他雙手扶膝不斷咳嗽,樣子狼狽極了,劉禹急忙給他捶打後背。
“你,你個賊殺才卻是故意害某,”
李盎掙紮吼道。
“某卻不知,這是秦家三郎為我治傷的烈酒,某還未嚐過,不過看到你這殺才如此,某甚是快活,哈哈哈,”
種師閔雙手叉腰狂笑不止。
李盎還是咳嗽著直不起腰來,但是雙眼怨毒的看向秦延,很顯然把出醜的這筆帳算在秦延頭上。
秦延方才在十幾步外看到後已經返回,不過他還沒來及阻止李盎已經飛快的一飲而盡,現在看到李盎那雙毒蛇般的眼睛,秦延立即明白了。
臥槽,這是搶了他的女人還是打了他爹娘,這點小事就恨上他了。
不過他也清楚這是被慣壞的孩子,仗勢欺人習慣了,
“這酒水不能飲用,乃是傷藥,”
秦延不動聲色道,事已至此,隻能水來土擋了,
“既是不可飲用,方才你這殺才為何不攔阻本將,”
李盎終於直起腰來,冷森森的看著秦延。
“方才某未曾見到李指揮,等到看到時候,李指揮已然入口,”
秦延拱手笑道,
看著這廝腰杆挺直,雙手一拱的沉穩的模樣,李盎心裏就不爽,一般人知道惹了他李家腰早就塌了,臉上就是擠也要擠出點笑容諂媚,可是這廝他怎麽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