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師中這事看多了,還能憋的住,種師閔可是不成,軍頭喝兵血是常例,但是喝了兵血還打殺軍卒種師閔最是厭惡。
種師閔抬眼看向乖的不要不要的躲在一角的王虞侯,車上幾人都是躲得王虞侯遠遠的,擺明就是這個兵痞做的,何況這廝身後還有兩個軍卒,
王虞侯此時深恨自己眼拙惹了這個老東西,他恨不得是個鴕鳥窩成一團,誰也不在意他,隻是他發現以往給他帶來諸多方便的兩個軍卒是如此的礙眼,把他完全暴露在種師閔眼前,這個種指揮他是真惹不得啊。
王虞侯向著兩個軍卒擠眉弄眼的,讓兩人消失,兩個軍卒身量不錯,不過腦子殘了點,王虞侯越是如此,兩個軍卒越是看向他,自己老大什麽意思,沒事有話直說,不猜行不行,終於有個人忍不住問道,
“虞侯有何吩咐,”
王虞侯氣的一翻白眼,還有比這蠢的混蛋嗎。
雙方愚蠢失敗的交流把種師閔逗樂了,見過蠢的,沒看過這麽蠢的。
種師閔一揚手就是一馬鞭,王虞候臉上再次泛起一道紅印子,他強忍著沒喊喊出聲來,
“種指揮有何吩咐,”
王虞候磕磕絆絆道。
種師閔欣賞了自己簡單粗暴的傑作後用馬鞭一敲車廂,
“某問你,這人被誰推出車外的,”
種師閔笑的很燦爛,不過露出的白牙讓王虞候心裏肝顫,這位爺他可是聽說過,也是一個有名氣的紈絝,翻臉不認人的,
“額,這個,方才小的隻顧低頭吃點餅子,真沒看到,”
王虞候是真不敢說是他做的,他說完惡狠狠的看向四周的幾人,其他幾個負傷的軍卒都是急忙避開他的目光,他們是哪一個也招惹不起啊。
這就是一個無頭的公案了,肯定是有人動手推了那個軍卒,但是沒有人證,當然不能指認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