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慶幽幽醒來,秦延將他安置好,這才舒口氣清理了自己,總算是又辦完一件大事兒,找到了家中的兩人,不過現下秦鄜的下落就不是短時間能查找到的了。
聽聞這裏麵有人是真被的拖死了,有些則是逃亡,軍卒不願仔細搜尋謊稱打死棄屍荒野,所以,秦鄜到底是哪個情形還得拜托種師閔打探,他也隻能慢慢等候就是了。
當然這一切現下秦延是不可能和父兄說的,等他們身體好些,有了確切消息再說了。
隻是李稷的殘暴和嗜殺讓秦延記住了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酷吏。
“三郎,這位是大營醫官費子宸,這位是塞門寨秦延秦三郎,俘獲赤麻花藏是也,”
種師閔雖然頑劣,畢竟是世家出身,還是依禮為兩人做了介紹。
秦延大禮拜謝,秦延和其他人不同,也許大宋的讀書人首先比拚的是家世和地位,對這些匠作、醫官不是太過尊重,秦延卻是知道這些人才是大宋的專業人士,交往好了必是助力,禮節上不能馬虎。
“你就是生擒赤麻花藏者,”
赤麻花藏是誰,費子宸當然清楚,現下赤麻花藏就在他的營中醫治,這位可是西夏宥州嘉寧軍司的監軍使,東三司的巨頭之一,這是這些年來西軍俘獲的最高軍階的西夏戰將。
隻是他沒想到俘獲這樣一員西夏戰將的是麵前這個不足二十的西軍子,費子宸詫異的上下打量著秦延,
‘正是小子,’
秦延挺了挺身,嗯,俘獲赤麻花藏這員西夏大將夠他吹幾年的,秦延對這份榮光坦然受之,這也是他可以利用的晉身之梯,但願能帶給他海量的利益。
“果然是少年英雄,”
費子宸撚須點頭道,想想他早年這個年紀還是藥店醫師的學徒,費子宸越發的感歎了。
“費醫官過譽了,”
秦延拱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