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虞候,”
聽完了種建中的稟報,種諤的萬年冰臉上有了一絲笑意,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和小十八在一起久了越發的像了,’
種諤有些調侃道。
“大帥,此事發生時屬下就在當場,”
種建中身邊的種師中拱手道,
“當時這個王虞候將一個重傷的士卒推下了牛車隻是為了好好吃頓飯,那個軍卒當場不治身亡,而秦延的老父因為阻攔被毆打,秦延為父報仇才暴打此人,確是情有可原,”
種諤抬眼看看為秦延開口求助的種師中,麵對種諤鋒利的目光種師中昂然不動,恢複昔日的硬氣,
“嗬嗬,看來老十四也看著王虞候可惡,有意襄助了,”
種諤敲打道,
“大帥,秦延擊潰西賊保住糧秣,奇兵解救曲鈐轄,俘獲赤麻花藏,有大功於大軍,此番又是為父出首,情有可原,再者,秦家一家四個男丁皆上戰陣,兩人重傷一人失蹤,實在是大宋忠義之家,萬望叔父寬恕一二,”
種師中是親眼目睹秦家慘狀的,加上秦延對種家的幫襯,如果不能護佑秦延的安全,他真的接受不能。
“你說的很有道理,”
種諤起身雙手拄案逼視著種師中,
“不過你忘了這是行軍大營,自有軍紀,如果毆打軍將沒有懲處,軍中法紀**然無存,本將還如何掌控軍兵,哼哼,”
“如果懲處秦延,侄兒就是不服,這樣的忠肝義膽之士,這般對我種家多有幫襯的人遭受不公,侄兒實無法想象,”
種師中一梗脖子,其實去他的軍法,有恩於種家這一條就不能讓秦延承受軍法,否則甭說種師閔,就是他心裏也過不去。
“所以你永遠無法成為稱職的統帥,”
種諤沉聲嗬斥道。
種師中一言不發,不過也沒有出聲應納,顯然還是不服氣。
“叔父,按說法紀不容違背,不過秦延之事多有因由,這個懲處嘛還得好生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