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師閔一臉的壞笑的看著這個場麵,他也為種諤發愁,這個破事該怎麽做呢,叔父撓頭去吧。
種諤狠狠的盯了他一眼,種師閔急忙直起身子收起笑容做恭順狀。
‘來人,將秦延拉下去重責三十軍棍,為後來者戒,其後囚禁等候軍法司裁處,’
幾個軍卒過來架起秦延,種師閔惡狠狠的盯著幾人,表明種衙內的態度,幾個軍卒都是避開種師閔的凶光將秦延架離大帳。
來到帳外,秦延被推倒在地上,身上被鋪一塊麻布,然後就是軍棍加身。
幾個軍卒揮動起軍棍高高揚起,迅猛落下,臨到加身卻是輕輕揮下,軍棍擊打的啪啪聲很響,卻隻是皮肉麻疼,內裏毫不損傷,幾位眼皮子斑雜,曉得哪個下狠手,哪個要輕放,手裏的活計也出彩。
三十棍打完,秦延估摸也就是皮肉有些輕微的紅腫,其他的筋骨毫無損傷,秦延被幾個軍卒粗暴的拉起帶著走向臨近的一個帳篷,而種師閔則是嘴角帶笑的負手跟隨而行。
來到一個小帳篷那裏,秦延被送入帳篷裏監押,種師閔也來到帳篷門口,兩個軍卒急忙阻攔。
“種指揮,這裏是監押罪囚的所在,您留步,”
“某就是罪囚,此人觸犯軍法的時候,某在一旁沒有阻止,此時種機宜一清二楚,就是他讓我來這裏候罪的,你等問他就是了,”
種師閔不耐煩的推開兩人步入帳篷。
秦延坐在帳篷裏一個歪斜的小馬紮上瞄著種師閔,
“十八郎,這裏可沒有香車美女,沒有美酒佐餐,你來這裏饑寒受凍何來,”
“嗬嗬,這裏有三郎足以,你有難,某怎可不相陪,”
種師閔抬起一腳踢踢秦延,
“起來,某累了,讓某坐會兒,”
秦延眸子裏泛起暖色,笑著起身把唯一的馬紮讓給了這廝。
種師閔坐在馬紮上裹了裹身上的大氅,這個帳篷裏根本沒有生火,當真是寒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