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平日裏不是這樣的,楊元孫的職位好像非常的高大上,其實就是一個受氣包,
他必須恪盡職守,將一切看到聽到的情況通過內東門司遞入大內,充分發揮他皇帝耳目的作用,皇帝的家奴嘛。
而走馬承受可以對邊地的官員職守、軍兵調動、糧秣存儲、走私事宜、百姓生計等等進行監督,但是這樣的權限讓文官極為的忌憚,因此朝野的士大夫們和官家不斷的爭論,最後大大限製了走馬承受的權限。
最後弄得走馬承受公事這個職位好像什麽都可以插一腿,但沒什麽實權,就剩下一個向皇帝奏事的權力了,而且他還不能和地方軍政官員走的過近,這樣核查種種事宜的時候受到的掣肘太多,所以楊元孫故意疏遠了鄜延路經略安撫使沈括、都副總管種諤、轉運使李稷等人,總之擺出一張冷臉,生人勿近嘛。
因此他身邊的小黃門才驚詫咱們大人什麽時候態度這般好了。
其實楊元孫那是分什麽事兒,比如他現在他就發現了一個可以逢迎皇上的人和事,如果辦好了他日高升離開走馬承受這個職位,像李憲那般執掌一路邊事猶未可知,楊元孫怎麽可能不態度大變。
他發現了什麽人和事兒了呢,首先內都副總管李舜舉發出的讓他核查的後軍糧秣營大勝的內情,經過他多日的核查已經查明,此事真是少有的沒有經過春秋筆法虛構的大勝,所報請的軍功真實的令人發指,
如果說有區別那就是此番反敗為勝,種師閔和秦延力挽狂瀾的描述遠遠不夠。
尤其是這個秦延,塞門寨的西軍子,小小的民夫造出了新式砲車,同時整頓了弓弩手、短矛手,利用弓弩、砲車、短矛手形成了遠中近的打擊力量,短短的數百息間給蜂擁而來的西賊致命一擊,擊殺了過千的西賊,讓西賊流盡了鮮血,僅此一次功勞就堪稱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