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接近早先的宋夏邊城羅兀城,後麵隻有少許西夏輕騎滋擾,西夏大軍還在百裏外就糧,因此種諤不急,可以讓疲憊的大軍好好修整幾天,所以這幾日都是每日十裏的前行,特別是在銀州挖出了焦思耀藏匿的最後一處糧秣後,糧秣不缺的種諤大軍越發的四平八穩起來。
這一日下寨後,吃過晚飯已經到了黃昏,種諤正要小睡一覺,外麵突然呱噪起來。
種諤臉色一沉,他所在的是中軍大帳,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在這裏喧嘩,當真是不要命了。
“稟大帥,傷患營數百軍卒將軍法司那裏圍了個水泄不通,”
一個親衛進帳來稟報道。
種諤錯愕,沒搞錯吧,傷患營的傷患圍住軍法司,嗯,不對,秦延在那裏,那麽老十八就在,這兩個貨在一處弄出點響動來不要太驚訝。
此時種建中大步入內,
“大帥,秦延和傷患營的劉錫發生打鬥,被軍法司緝拿,傷患營的軍卒為秦延抱不平圍住了軍法司,”
種建中了解了事情原委立即來回稟,畢竟驚動了中軍種諤不可能不知道。
“哦,爭鬥還是打鬥,”
種諤問道緊要處,打鬥和罵街那能一樣嗎,
“這個屬下還不清楚,”
種建中忙道。
“呢,是不是種師閔也在那裏,”
種諤冷眼看著種建中,在他的逼視下,種建中沒敢否認,隻能艱澀的點點頭。
“嗬嗬,”
種諤冷笑一聲,這個老十八啊,果然他鬧出來的幺蛾子,要說秦延也不是輕省的,不過沒有種師閔還真折騰不出這麽大的事兒來。
“打探一下速速報來,”
種建中領命而去。
提點軍法司,廂虞候,西頭供奉官詹偉如今一個頭兩個大,軍法司的帳篷和軍法司的待罪帳篷被圍得水泄不通。
這些丘八虎視眈眈的看著軍法司的諸人,眼神都是極為不善,好像軍法司拿走了他們很多好物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