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諤聞言親往數百步外的傷患營一行,隻見牛車被打掃的幹淨極了,所有的人保暖做的極好,這些人的氣色和種諤等人對傷患的麵色絕不相同,總之,這裏根本不像以往穢物橫流,慘叫連連不忍目睹的傷患營,他們所在要比那些健壯軍兵的營寨要整潔的太多,讓人過目不忘。
“大帥,不知道秦勾當安好,”
種諤等人就要離開傷患營中,幾個藩騎攔住了去路,當先一個美男下馬施禮問道。
種諤攔住了要上前嗬斥的親衛,他方才就好奇傷患營裏怎麽有藩騎來回巡視,這就有點少見了,此刻正好詢問一番。
“秦延就在中軍待命,”
種建中回道。
“敢請大帥明察秋毫,還秦勾當青白,他確是為救治傷患竭盡全力,”
米擒那花毫無怯意的拱手道,她頗為英武的雙仰視種諤。
如果不是她還得帶領諸人維持傷患營,她也早就去中軍喊冤聲援去了,秦延如果被懲處他們藩人接受不能。
“哦,你等藩騎為何為秦延喊冤啊,”
種諤笑問,
“我等在夏州之戰中盡皆受創,拜秦勾當救助,如今傷患已除,敢不效命,”
米擒那花等人轟然道,心齊不怯,慨然為秦延申冤,唯一宋人這樣鳴不平,也是他們的第一次。
種諤歎口氣,他發現他雖然看重秦延,但還總是低估他,秦延給他展示了什麽叫能所不能,藩騎為一個漢人折服,這是他好久未見的事兒了,他的亡父種世衡公就曾讓清澗城四周的藩部一一敬服,而他自己卻隻能讓四周的藩部驚懼而臣服,而今日秦延一個小郎卻是做到了。
“你等好生巡查,本將會親自徹查此事,絕不會冤屈一人,”
米擒那花等人恭敬拜謝上馬而去,在他們看來身為大軍統帥的種諤應該言必信才是。
“如今一切了然,誰也不能否認秦延有恩於近千傷患,本將深以為榮,因為是本將將秦延任命為勾當傷患病事,因此挽救了許多的軍卒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