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目光刀子般盯著高永能,他知道這廝就是個大炮,看誰不順眼就噴兩下,不過他年紀大資曆老,誰也拿他沒法,但是他沒想到今日這廝竟然當眾噴他。
李舜舉算是看出來了,李稷的人緣,不,李稷在西軍中,在鄜延路他就沒有人緣,嗯,孤家寡人了。
“楊走馬,能否借一步說話,”
李舜舉的閱曆告訴他,兩方敵對的人說的話一概不能信,因此他選擇了這裏麵中立的哪一個,而且和他還是熟識,也是內都知副總管出身的宦官楊元孫。
雖然出身一處,但是在那裏也是隻有競爭,沒什麽友情,不過在這件事上他相信楊元孫會實話實說的。
李舜舉作為官家的身邊人和楊元孫談談誰敢反對,種諤笑著一揚手自便。
兩人在一旁談了談,李舜舉了解了整個過程,嗯,曲珍所言屬實,那個營虞候所為確實惡劣,直接弄死了一個軍卒,將秦延的老爹重創,這就難怪秦延怒發衝冠了,不過讓朝中的一些迂腐大臣禦史台的一些人抓住肯定會彈劾,不過和李舜舉就沒什麽幹係了。
“此番宣旨不變,至於秦延所為,既然報入京中,自有天子聖裁,”
再回來李舜舉一語而決,李稷的話被拋棄,秦延是否受罰以後再說了,李舜舉是不會管了。
李稷的臉上一黑,其他軍將臉上帶著笑意。
種諤要派出親軍引領秦延過來接旨謝恩,李舜舉阻止了他,因為他此番來還有其他的事宜,方才楊元孫還說了幾日前的事情,這激起了李舜舉的興趣,改變了頒旨的地點,因為他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好好看看秦延這人和他做的事兒。
李舜舉要去傷患營頒旨,這些大佬們必須遵從就是了。
一行人出了羅兀城,南行一裏直驅傷患營。
古往今來大事時候有人通知準備都是常例,正在傷患營裏的秦延接到了種諤親衛的通曉,李舜舉要來傷患營頒旨,和他一起接旨的還有種師閔這貨,告知兩人一起迎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