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甚烈,時常飲用可燒穿胃腸,甚可讓人神誌不知,成為呆傻之人,”
秦延如今烈酒極為緊缺,因此他可不想讓一些人拿去勾兌之類的,因此開始了他的忽悠恐嚇,
“不過正因如此,它能滅殺傷口沾染的穢物,負傷後用此酒滅殺後裹傷,這些傷患幾乎不會因感染穢物發熱腐壞死去,因此是最關鍵的藥酒,”
秦延打開一壇子酒,立時帳篷裏滿滿的酒香,讓這些老酒蟲讒言欲滴,
“秦小子,你不是故意如此說,為的就是不讓我等染指吧,”
楊元孫第一個表示不滿,有嚐一嚐的意思。
“稟走馬,其實這酒是聞起來極為香醇,喝起來讓人難以下咽,不信您一試可知,”
秦延說著拿出了一個幾個小碗,倒上酒水,然後首先自己先飲了一口,然後咧嘴咳了幾聲。
“小子頑劣,如此香醇美酒竟然像你這般,當真但我等是幾歲小娃兒般不成,”
曲珍一指秦延笑罵道,兩人是極熟的了,沒有絲毫忌諱。
“那可不是,曲鈐轄,下官飲過這酒,飲了一次再也不想有下次,當真難以入口,”
種師閔急忙反駁道。
“你們兩人是狼狽為奸,本將卻是不信的,”
曲珍根本就是無視。
不過,由於李舜舉在場,曲珍倒也沒法越俎代庖,隻有李舜臣先嚐嚐了。
李舜臣心裏有些猶豫,不過沒抵抗住酒香的**,還是拿起一個酒碗嚐了嚐,然後,
‘咳咳咳,這,這酒當真猛烈,咳咳咳,某,咳咳,某,咳咳,’
李舜舉咳嗽的彎著腰咳個不停,簡直無法說話。
這讓所有人吃了一驚,李稷戟指秦延,
‘小赤佬,你給都知大人喝的是什麽,難道是什麽不可飲用之物,’
李稷陰險的將烈酒向毒物等引去,當真是足夠歹毒。
‘轉運使好一個混淆是非,栽贓陷害,不過你忘了某也是飲了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