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某倒要看看誰敢對我不敬,”
秦延冷笑一聲,他下了馬走向了被驚嚇的有些呆滯的釗兒。
“釗兒,還認得叔父嗎,”
“三叔,”
回過神來的秦釗咧著嘴傻笑著。
“哎,走,隨三叔回家嘍,”
秦延抱起秦釗笑道。
“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
張氏流淚跺腳徒喚奈何。
“嫂嫂勿急,三郎自有計較,”
秦延不在意的抱著侄兒快步走向自家。
張氏自顧自的著急注意到秦延身邊彪悍的是個騎馬護衛還有一個身穿紫色大氅膚色白皙的少女。
張氏是全無心思,而秋桃臉色蒼白,她是被眼前的血腥搏殺嚇到了,她路上也遇到過小股毛賊的打劫商隊的,但是都被護衛擊殺驅趕了,現下的情況是搏殺就在她的麵前,以前聽聞的秦官人力擒敵酋的事情得到了證實,方才窮凶極惡的那個軍卒隻是兩個回合就被斬於馬下,官人果然勇武。
一行人邊走著,秦延突然想起了什麽他停下腳步等待了一下,等到秋桃來到近前,秦延一伸手,
“秋桃,果糖拿來,”
秋桃急忙從馬鞍袋裏拿出一個油紙包,秦延接過翻開,裏麵是灰突突的小塊物件,秦延拿起來一個遞給釗兒,
“釗兒,嚐嚐,這可是好物件,”
秦釗含著大拇指看著這個物件,接著他聞到了一股香氣,接著他一下接過放到了嘴裏,立即嘴裏一片香甜,
“好吃,叔父,好吃,你也吃啊,”
秦釗伸出小手拿起一個遞給秦延,萌萌的樣子讓秦延哈哈大笑起來,他用嘴叼起一個,秦釗又遞給張氏一個,嗯,確是秦家的乖兒。
張氏哪有心思吃這個,她現下和緩一些,也發現了不對,幾個護衛隨扈周圍,還有那個穿著,氣質嫣然一看就是大家裏出來的女子,嗯,三郎怎麽與這樣的人走在一起的,而偏偏這些人看樣子都是敬畏三郎,怎麽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