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惡煞般衝入院內的軍卒們的呱噪嘎然而止,進入的猛烈停下的突兀,讓院門外的王遇不明所以,
“寨,寨主,那個,您入內一觀,小的們,們……”
帶頭進入的一個都頭跌跌撞撞的跑回來磕絆著。
王遇大怒,這些貨色這點小事兒都做不成,果然也就是當丘八的命,他帶著幾個親衛進入了院內,當他第一眼看到昂然站立正房門口的秦延的時候立即當機。
十個身穿統一灰色大氅的親衛手拿皮盾、馬刀將秦家三郎團團護住,嗯,沒錯,老秦家的三郎他還是認得的,塞門寨第一神射嘛,
不過嘛,此時的秦三郎和以往全然不同,秦延一身綠色的官袍,標準的黑色平頭翅的官帽璞頭,秦延臉上麵沉入水,眸子冷冷的看過來,別有威儀。
王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好好的揉了一揉再看,沒錯,這確實是七八品文官綠色的官袍,不過,這怎麽可能,秦三郎怎麽混的一身官身,就是取得一個承信郎的官衣王遇也不驚訝,因為秦延如果投靠種家,種家真的不難辦到。
但是文官官位就是種諤出馬舉薦怕也是不成,那麽這身官衣是哪裏來的,他總算是明白了衝入的軍卒為何手足無措了,如果秦延這身官衣是真的,那麽軍卒衝撞官員那就是死罪,斬立決的,都不用什麽秋後問斬。
“此為大宋從七品的宣議郎,鄜延路經略司秦機宜,你等還不拜見,”
秦延身邊的張賀對這些軍兵從虎狼變成病貓的轉變十分的滿意,立即將秦延的官身報上。
看著秦延身邊親衛拱衛的作派,還有那身紮眼的官服,王遇心中臥槽不斷,這是什麽情況,秦家不就是一窩丘八嗎,這個小赤佬怎地搖身一變就成了從七品的文官了,是不是這個秦三郎在誆騙於他。
“三郎,休要胡鬧,你何時成了秦機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