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都起來吧。”朱厚煒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等到眾商起身後說道:“諸位可知本王召集你等齊聚永王府是何用意?”
眾商聞言無不腹誹,嘴裏麵卻同聲應道:“還請王爺明示。”
朱厚煒微笑道:“湖州地處太湖之濱,漁業豐富,雨水豐沛,有此為基,商道興盛已可想象,皇兄將本王分藩於湖州,本王足念皇兄恩遇啊。”
這下不光是眾商了,就連兩位長史都聽的一頭霧水,不過既然聽不懂那就最好別多嘴,言多必失的道理一眾商賈在麵對強權的時候,早已經練的爐火純青。
“商道之盛離不開諸位大商的功勞,湖州府能有如今的繁華景象,固然是大明德治天下,可同樣離不開諸位啊。”
“不敢,不敢……”
“王爺謬讚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等商賈也僅僅隻是占了地利方能賺些微薄銀子罷了……”
朱厚煒續道:“諸位無需謙虛,不瞞諸位說,本王有朝廷照拂,歲有年俸,地有田租,自是錦衣富貴,用度無憂,本王雖是藩王,也不會幹涉軍政,但人生路漫長,總沒有混吃等死,虛度年華的道理,因此本王也打算走一走這商路。”
“王爺。”徐禎卿聽不下去了,拱手道:“王爺乃大明貴胄,商賈乃四民之末,向來為世人所不恥,王爺豈能經此賤業!”
朱厚煒不悅道:“賤業?按照左長史的意思,這天下間的名教之臣,家中是否皆無經商之人?”
李夢陽笑道:“龍生九子,尚子子不同,名教大臣讀聖賢經典,知曉微言大義,自不屑於商賈之道,至於族人,哪怕是至親兄弟無功名傍身,從事賤業也不足為奇。”
十幾名大商一肚子的不爽,可卻不敢在兩長史麵前表露半分。
朱厚煒冷笑道:“二位長史的意思本王明白了,無非是覺得本王乃是天潢貴胄,經營商事有辱身份,那好本王從善如流,就不涉足商事了,大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