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最近煩透了,朝中大臣就跟蒼蠅似的整天在他耳邊聒噪,就差恨不得把他綁在龍椅上麵再封住嘴了。
不過今天朱厚照的心情看起來還不錯,為此甚至在午膳的時候還多用了半碗米飯。
“操練親衛,還派了洪濟當監軍教親衛認字。”朱厚照嘿嘿直笑。
皇家無親情,兄弟鬩牆甚至你死我活的事在史書上麵簡直多如牛毛,然而朱厚照和朱厚煒兩兄弟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自然不是一般的好。
而且朱厚照自認很是了解自己這個弟弟,朱厚煒性子比他沉穩的多是不假,可同樣不喜政事,反倒喜歡和那些滿身汗臭味的鐵匠打交道,為此和他一樣沒少受過朝中大臣的編排。
難兄難弟可謂是同病相憐。
要說朱厚煒有異誌想造反,那純粹就是扯淡,朱厚照自己都第一個不信,而且話說回來了,如果自己親弟真對大位有興趣,朱厚照覺得自己完全可以讓讓,而他自己反倒可以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當個閑散王爺對朱厚照而言總比當皇帝被一群蒼蠅圍著強的多吧。
史書上記載大太監張永告劉謹謀反,人家朱厚照直接說出讓劉謹反去,這天下劉謹想坐就讓他來坐的話,要不是張永回了一句劉謹成了皇帝,陛下怎麽辦的話來讓朱厚照幡然醒悟的話,沒準最後死的忒慘的就是張永了。
由此可見朱厚照的神經有多大條,也能看得出這娃被大臣折磨成了啥樣,太監要謀反他都不當回事,更何況是自己親兄弟……
如今的劉謹還沒到幹掉劉健、謝遷進而權傾朝野的時候,聞言也笑道:“永王和主子可是一母同胞,他怎麽可能會反主子,更何況永王練的是自個的兵馬,也沒擴軍征招……這些大臣就喜歡撲風捉影離間主子的骨肉親情。”
朱厚照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道:“朕這弟弟喜好鐵石,對於軍伍從不上心,他突然想到練兵,沒準真的是浙江地麵上不太平,可是這倭寇大多都是些沿海漁民為匪罷了,何足為患,不過厚煒既然想練兵,要不去旨給他增設兩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