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朱知烊怒了!
“本王乃是先帝禦封晉親王,你個奴才好大的狗膽,竟敢擋本王的路!”
張永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低眉垂目道:“奴婢隻是奉陛下的旨意。”
“旨意?”朱知烊哈哈狂笑道:“朱厚照離奇失蹤,朱厚煒以禪位之名登上皇位,得國何其不正,他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將諸王誆騙入京,想要將諸王盡數圈禁,如此一來天下間再無人能起兵伐之,張永,正德皇帝對汝不薄,你焉能為虎作倀!”
張永搖頭道:“上皇傳位,奴婢便在身邊,陛下繼兄弟之位,得國何來不正,王爺言稱起兵,莫不是心存反意?”
朱知烊身上一涼,心存反意!寧王並未起兵造反,隻是沒有尊奉太後旨意入京,便被扣上一頂想要謀反的大帽子,至於什麽勾結狼兵、鍛造兵器甲胄還有恩養親兵這些多半都是故意捏造。
可悲的是寧王竟然被削藩除國,朱厚煒手段之狠辣由此可見一斑,而且此舉十有八九就是想要殺雞儆猴,想要用寧王的下場來震懾天下藩王!
隻可惜諸王被騙入京,即便有心合縱連橫,一舉將朱厚煒掀下皇位都是有心無力。
如今諸王唯一能做的就是哭廟、哭陵還有找太後哭訴,有沒有用不說,至少也要讓天下人看到他朱厚煒是如何對待皇室宗親,看看他那一張刻薄寡恩的無情嘴臉。
其實真要說起來諸王並不是擔心自己被圈禁在房山,而且朱厚煒也說了,並不限製自由,不管朱厚煒這話幾分真幾分假,可終究是在大殿之上當著內閣和六部九卿的麵說的,他要是食言而肥,君王威儀必定**然無存。
諸王怕的是削藩,曆代大明天子都想削藩,可唯獨建文帝削藩削的轟轟烈烈,最後直接把自己給削沒了,後世之君也想削藩,可誰也不敢真正動手。
直到朱厚煒登基,他毫不客氣的削了寧王和幾位郡王,想要削藩的意圖已然顯露無疑,隻是誰都沒想到,朱厚煒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想要將滿天下的宗親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