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酒樓擴大規模,改變經營模式,如今的生意如果說在湖州府認第二,誰都不敢認第一!
哪怕是聽音樓如今也已是落入下風,難望項背!
王府酒樓的前身春來酒樓做的是士子和販夫走卒的生意,名氣不算小,但收益在整個湖州的酒樓當中來說也隻能算是中遊層次。
等到王府盤下並讓整個湖州府的人都知道這酒樓是永王的產業之後,生意依舊沒有好多少。
這種狀況確實是讓朱厚煒有些始料未及,在他原本看來,作為王府的產業,這湖州府上上下下不管是當官的還是豪紳大賈誰敢不給麵子?
就算不把王府酒樓當成食堂,可時常來照顧酒樓的生意難道不是應有之義?
然而朱厚煒想錯了,而且錯的離譜,在如今這個時代,當官的對自己管轄區域內的藩王,一直都采取表麵恭敬,實則不屑的態度,隻要藩王不沒事出來作妖,當官的肯定希望眼不見為淨。
王府酒樓開業,官麵上不可能不給麵子,所以湖州地界上的官員多少也會來幾次捧捧場,可幾次過後也就那麽回事。
專橫跋扈的藩王會讓人不恥,但就算不恥也更會讓人畏懼,隻要藩王不擺明車馬要謀反,隻要不是把封地搞的烏煙瘴氣,天怒人怨甚至到逼反百姓的地步,那麽地方官就算恨也隻能忍著。
因為地方官是流官,任期一到就能走人,誰會沒事去得罪藩王,真要得罪了,以大明皇室護犢子的尿性,仕途玩完都是輕的。
可是朱厚煒太低調了,低調到了如果不是偌大的永王府杵在那,湖州府的百姓都未必知道這是永王的藩地。
低調的朱厚煒還不足以讓官場有多敬畏,既然沒那麽敬畏,王府酒樓開業來幾次給足麵子之後,自然該如何還是如何。
另外酒樓想要留客,靠的是口味和文化,至於酒水倒還真沒什麽,這年頭酒水大同小異,誰也不比誰高貴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