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同知見馮睿不悅,隻得苦笑道:“府尊大人有所不知,這酒樓的新酒分為三中,如今這桌上的乃是中等的永糧春,售價三兩一斤,若是最上等的永糧液則要售價三十兩,而且每日隻在店內限量供應,根本不對外出售。”
馮睿聞言,滿眼都是不信,商人嘛,誰不逐利?
這新酒甘醇爽口,濃香如怡,飲之如喝甘霖,就連他這等飲宴不絕的官員都讚不絕口,可見新酒品質確實不俗。
有了這酒,財源滾滾那是一定的,做新酒生意日進鬥金也是肯定的,身為新任的湖州父母,馮睿如果不是因為剛上任不想吃相太難看的話,他要酒樓獻上新酒秘方都是板上釘釘的事,當然,這也僅僅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馮睿哪裏能想到,這麽一隻會下金蛋的老母雞,竟然還能自斷財路,還每日限量,限的量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而且他身為湖州知府,衙門屬官為他接風,竟然上的還不是最好的酒,簡直豈有此理,一念及此,馮睿的臉色頓時變的有些難看。
“馮大人有所不知,下官本讓人來酒樓定下永糧液,可酒樓回複,今日的三斤永糧液已被預定,若不是下官訂的早,隻怕連這永糧春都要售光了去……”
馮睿可不是笨蛋,聽了這話不禁陷入沉思,藺誌可是湖州府同知,在這湖州府就算做不到隻手遮天,可也是位高權重,湖州地界上的商賈誰敢不給他麵子!
除非,這王府酒樓的背景根本就是藺誌得罪不起的存在!
王府酒樓……王府?
永糧春……永?永王!
馮睿立即明白了些什麽,臉色一變道:“這王府酒樓的東家是誰?”
“任興。”
“任興是誰?”
藺誌對於馮睿這麽快就反應過來,似乎也有些無奈,他本來還想著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坑馮睿一把,最後能讓馮睿徹底得罪永王,最後被攆出湖州,那他這個同知就有機會把這‘同’字給徹底扔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