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桌好吃的,搞得方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琢磨這徐寡婦是不是因為他和淩微分手了,感覺自己有機會了,所以特別的高興。
方言看了一眼四周,問道:“你的那個二叔,沒有來搞事了吧?”
“沒有,除了每月準時來要錢,還算平靜。”徐寡婦也變得安靜了。
大胖好像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大餐,忘乎所以了。
“那他最近都幹些什麽?”方言問道。
“還能幹些什麽,和他的狐朋狗黨到處瞎得瑟,整天琢磨哪家的姑娘長得漂亮唄。”
“沒有賭錢?欠人家錢什麽的?”
“賭錢,那我不知道,但是欠錢,應該沒有,他要真的欠了別人的錢,還沒有到月底,就會急急忙忙的來跟我要錢的,可這兩個月,還真沒有發生這事情。”
“沒有逼你嫁給他吧?”
“沒有。”徐娟疑惑起來:“你怎麽關心起他的事情來了?”
方言急忙說道:“隨便的問一下,關心你而已。”看來不可能通過徐娟問出什麽的,要想知道傅海家有沒有藏獒,最好的辦法,到他家裏去,要知道那天他有沒有襲擊自己,弄清楚紙鳶節那天,他有沒有不在場證明證明,來這裏找徐娟,本來就是先試探一下的。
“別說了,陪你喝一杯,慶祝你活過來。”徐娟舉起了杯子。
大胖也舉起來:“對,慶祝喬默活過來。”
方言也隻能跟著舉起杯子來。
徐娟又好奇起來,問道:“和淩微分手,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呢?”
方言思索了一下,說道:“暫時還沒有。”
大胖道:“人家徐老板娘,是想問你,可不可以考慮一下她。”
這該死的大胖,平時傻乎乎的,這時候變得比所有人都要清醒。
徐娟一笑:“還是那句話,找不到媳婦,想成家了,就來找我。”
現在的方言要不是擁有三十二歲的心理年齡,他肯定會臉紅的,急忙說道:“還不打算考慮這麽早,好不容易才解脫出來,想要好好折騰一下,日後再考慮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