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潭熙熙攘攘的圍著很多人,屍體已經被打撈起,用一張草席包裹著,執法衙的人把白玉潭控製住,不讓無關的人員進來。
可那些喜歡看死人的,還是像蒼蠅一樣擁擠過來。
方言撲了過去,解說自己是袁可泰的好朋友,阻擋的是張洋,這才放他進去,袁榮一手壓著額頭,就在裹屍席不遠處的水潭邊蹲著,望著那平靜如一麵鏡子的水潭,很明顯他是在抽泣,但卻沒有歇斯底裏的發出聲音。
有個白發蒼蒼的,就在屍體旁邊轉悠,那是屍檢師,似乎要從裏麵找出什麽來。
方言放慢了腳步,大胖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多不願意看見,要是不看見,就代表沒有發生,那該多好了。
那是自欺欺人,就是袁可泰,那蒼白的臉,帶著幾分浮腫,明顯是被侵泡過的緣故,還是一眼就能夠辨認出來。
方言跟袁榮打了個招呼,袁榮很明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在哭,把臉轉過去了。
袁榮年輕的時候錯過了,沒有兒子,他一直把他哥哥的這個兒子,當成自己的兒子來養,幾乎什麽好東西都給了他。
方言也跪了下來,當時腦袋有些混亂,當喬默以後,他和袁可泰交往,雖然沒有幾天時間,他卻發現自己很喜歡這個朋友,沒有袁可泰把他從虎頭山的水潭中救上來,他可能死了。
自從分析出有人可能要殺他,袁可泰就跑前跑後的幫助他。
在輪椅中,孤獨了八年,他真心想要好好交一個朋友的。
來到明朝,好不容易碰到,可就這麽……
大胖已經在他身後抽泣。
袁可泰的手臂上,還有肩膀,與及臉上有傷。
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袁可泰是怎麽死的?和為查他的事情有關嗎?
正好聽得走到袁榮旁邊的屍檢師說:“根據侵泡的臃腫需要的時間,與及其他的,可以判斷死亡時間應該是昨夜,大概二十一日亥時初(21:00)到醜時二刻(1:30),這四個半時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