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幾家,可有酒樓?”秦穆問道。
“我家沒有,你家好像就有。”尉遲寶林想了一下道。
“我家有嗎?”
“嗯,你家有的,就在東市,懷玉帶我們去吃過一次飯。”尉遲寶慶回答道。
“哦!我回去問問。”
“你是想開酒樓嗎?”尉遲寶林問道。
“不錯,酒樓如此賺錢,讓別人賺,還不如我們自己來。”秦穆點點頭道。
“沒有那麽簡單,建立酒樓,必須要有好的廚子才行。而且長安酒樓那麽多,別人也不一定非要去你那裏吃。”尉遲寶林搖搖頭道。
秦穆看了一眼尉遲寶林,暗道:“你不笨啊!”
“這些我都知道,我有辦法作出與眾不同的菜,而且味道很好。”秦穆說道。他有信心開一家好的酒樓。不止在於菜品,而且是在於今天見到得月樓的布置。相對另外一個世界來說,得月樓真的不算什麽,連農家樂都比不過。無論是布局還是服務,都顯得不入流。
“真的嗎?”尉遲寶林驚訝的問道。
“那是當然,明天你先幫我做一口鍋,我讓人弄給你們嚐一下就知道了。”秦穆點點頭道。
“做鍋沒有問題,你要什麽樣式的,告訴我就是了。”尉遲寶林點點頭道。
“嗯,等你們嚐過之後,再考慮是否加入。”
“我沒錢!就不參加了。”尉遲寶林搖搖頭道。
“沒錢是小事,你們家應該有家將吧?”秦穆問道。
“當然有的,武將家裏,誰沒有家將。”
“那就行了,沒錢可以出力啊,我們可以組建自己的狩獵隊,而且酒樓也需要安保人員,還有酒樓需要的器具,你家也能幫著做,這些都可以折算入股的。”秦穆微笑道。
“安保不需要吧?就你家的名頭,有誰敢撒野?”
“總有人敢不給麵子的,還有那些喝醉了的人,不安排守著怎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