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寶林來不及說他弟弟,老鴇就帶了六個鶯鶯燕燕的走了過來。
“兄弟你看上哪個?隨便選!隻要你喜歡,今晚就不用回去了。”尉遲寶林笑眯眯的說道。
“不用了!”秦穆擺擺手道。雖然幾個小姑娘很水靈,不過他還不想**,特別是第一次,怎麽也得找一個幹淨的。
“那就你們三個,留下來伺候吧!”尉遲寶林伸手點了三個。三個被點著的姑娘,立即笑嘻嘻的分別坐到他們旁邊。隨著又有幾個小女孩,端著酒壺酒杯上來,擺到三人麵前。
秦穆很反感這種坐席,就是覺得太不方便,又占地方,雖然離得不遠,不過總沒有一桌坐著,那種熱鬧感。不過這些女子,侍候得挺好的,酒滿上還遞到嘴邊。秦穆知道,這正是她們的工作之一,勸酒!客人喝得多,她們收入才高。也是一些辛苦錢。看她們這一會功夫,就陪尉遲寶林喝了三杯。
尉遲寶慶別看年齡不大,平時話不算多,這會也表現得如同老手,和旁邊的小姑娘說說笑笑,一雙鹹豬手,都伸進了薄紗之中。
說來秦穆還真有些羨慕他們的生活,真是過得有滋有味;不過秦穆並不太喜歡,鬼穀子講解過,色乃刮骨鋼刀,適當即可。而且及冠之前,身體正是生長之時,**對修煉有害無益。
旁邊的小姑娘很是沮喪,因為秦穆一直愛理不理的,更多隻是觀賞樓下進出的人群,酒也隻是小口小口的喝著。
“喝了你家的酒,再喝其他的,總是沒味。”尉遲寶林感歎道。
“嗬嗬!我說過,我們的酒獨一無二!”秦穆自信的說道。
說來這些酒,其實味道不差,很純,很正,口感舒適,回味也有,又不燥。但是和烈酒比起來,那種口感,自然要差一些。這就像啤酒和白酒的區別。隻不過他們是從沒有喝過烈酒,因此特別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