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腦子裏的回路有這麽不正常嗎?”
沈晨渾身發顫地拎著李承乾送來的一張宣傳單,臉色都快成了紫青色。
宣傳單上是幾段關於要不要給雇工加利錢的話。
話裏寫得很明白,從商人的地位自古以來十分低下著手,先是一個勁的哭慘,說是遇上了大災之年,連一口吃的都沒有,比手裏至少還有土地在手的農民還慘。
然後再說沈晨發利錢給長安城帶來的影響,言及實乃蠱惑人心之舉,若是不加以限製,人人都以做工為榮,天底下還能有幾個人去土地裏刨食,到時候苦的還是老百姓。
之後才說商人賺錢不容易,哪怕賺到了錢,也不能穿綾羅綢緞,更別說大多數商人其實都是勳貴的附庸,手裏根本沒幾個錢,實則比農民還不如。
最後,給沈晨發福利的事情定了個基調。
“仙師看似幫助了雇工,讓雇工們能過上一個好年,實則是在用其他老百姓的血去喂幾百個雇工,長安城裏那麽多人如今身無長物,就是因此而來。”
“倒打一耙!他們這是要把仙師您老人家放在百姓的對立麵,讓不明真相的百姓以為他們的錢財被雇工們拿走了,從而讓仙師您老人家失去百姓的支持!”
李承乾和得到消息趕來的閆立德極為氣憤。
李承乾受沈晨的熏陶已久,還能用沈晨的後世思維暢述出自己的觀點。
閆立德就不成了。
他耳朵本來就背,自己聲音不大一點都不知道自己說出來的是什麽。
關鍵是他的思維還是典型的大唐模式。
哪怕關了窗戶,聲嘶力竭的咒罵之聲還是能在樓下的辦公人員都聽見。
說實話,在閆立德開罵之前,沈晨都不知道大唐罵人的話可以如此的臭不要臉,全篇痛罵下來,正常邏輯沒幾個,一堆他聽都沒聽過的詞匯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