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思維存在慣性,當陽翟的百姓相信,自己隻要在陽翟就是安全的。
時間長了,這其實就是給自己一個暗示。
當戲誌才率軍真的有繞開陽翟的趨勢,讓守軍和百姓‘印證’這個觀點後,就會徹底鬆懈下來。
其實戲誌才在陽翟路過了三次,在第三次的現在才攻城。
第一次打出‘趙’的旗號,過陽翟而攻打,就這樣一路向北,實則當天晚上又開始折返。
第二天再打出‘黃’字旗號,隊形改變,繼續路過陽翟,繼續向北。
和上一次比起來,這次陽翟城頭上的守軍少了一半。
當晚繼續折返,然後第三天,也就是這次繼續北上。
以後軍為中軍,以一部分戰兵假裝輜重兵,隊伍零零散散,士卒的樣子也很邋遢。
這次過陽翟,城頭上隻有十幾個守軍,同時金汁什麽的估計都沒有煮,畢竟城頭上並沒有發現煙或者惡臭的味道。
在對方懈怠的時候,大軍突然發動進攻,瞬間包圍陽翟三麵城牆。
黃忠率軍射箭壓製掩護,周層和杜遠親自登城,倪兕做好衝城的準備。
“如果所有攻城都那麽輕鬆就好了!”周倉已經登上城頭,本身就天生神力,還給張鈺加強過身體素質,三兩下的已經率先登上城頭。
當時城頭沒有多少守軍,大概是覺得這些賊人最後還是會離開,又因為是大中午,也不知道是在休息,還是在吃午飯。
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周倉眼看大家上來差不多,立刻朝著城樓下麵殺下去。
十六歲的孩子,朝著一群兵丁之中殺去,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鮮血讓他染上一層紅色,卻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張鈺的強化不涉及痛覺和情緒,其實想要做到超人級別,那麽首先要讓他們感覺不到痛苦,然後就是情緒永遠不會有波動。隻是在他看來,這樣又已經不能算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