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無妨,黃某隻是來告知荀祭酒,沒有征詢的意思……”黃忠微笑著說道。隨即吩咐近側,把荀緄綁起來,順帶嘴巴裏麵還要塞點東西,免得他自殺。
荀緄就沒想到,居然有人那麽無賴,結果還沒說些什麽,人已經被控製住。
黃忠也沒閑著,進入書院看了看。
確認了一下這裏的藏書,看著都是一些常見的書本,就是不知道注釋情況如何。
在太平鎮混久了,他大概也清楚,就算是同樣的書,根據注釋的人和內容的不同,也會有不同的價值。比如周倉注釋的論語,和鄭玄注釋的版本,那價值肯定相差甚遠。
隻是涉及這方麵,黃忠可沒這知識儲備,隻能讓戲誌才來確認。
結果把這事情一說,杜襲也跟了過來,一點身為俘虜的自覺都沒有。
“藏書不少……”真的到了藏書的房間,戲誌才也就隨意看看。
“那奉高的藏書室就真那麽豐富?”看他漫不經心的樣子,杜襲有些訝然。他進來看到這一房子的書,可興奮不已,卻沒想到戲誌才如此淡定。
“都說了不亞於蘭台,你還真當我是誇大其詞?”戲誌才搖了搖頭,那還隻是奉高,藏書最豐富的其實還是太平鎮的藏書室。就說論語,注釋版就有十多個版本。
奉高那邊主要是線裝書版,優先抄錄原版。抄完之後若有必要,再陸續抄錄注釋版。
注釋版可能也不會全部抄錄,傳聞張鈺有意把一些注釋相近的版本,擇其精華重新注釋,作為精華版。至於原版也不會毀掉,總之藏著,作為國家藏書文物保留。
“那真得去參觀一下……”杜襲開始有些期待,一開始還真就以為戲誌才在誇大。
戲誌才逛了一圈,選出三套奉高沒有的書,注釋版也選擇兩套,其他的書就沒有動。
“怎麽雜書也要?”杜襲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