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這些日子和戲誌才接觸下來,也知道這文士平時吊兒郎當,辦事卻很靠譜。
尤其這眼光毒辣,心思縝密,還很聰明。自然的,也就相信他的判斷。
再說已經說要入教,難道沒好處就不入?有這樣想過,問題是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
“真沒想到,誌才居然會那麽看好我?”典韋離開後,張鈺單獨找到戲誌才。
“教主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能力,戲某也隻是把事實說出來。”戲誌才笑吟吟的說道。這話沒有奉承的意思,不過就是實話實說,效果比奉承更好。
“看來誌才在這段時間,沒少觀察我?”張鈺笑道,這才是他找戲誌才的原因。
說真的,他就不覺得,自己的真正身份,能瞞過戲誌才多久。
這人太聰明,聰明人難免能從蛛絲馬跡發現真相。
更別說太平鎮到處都有線索,不少還是直接在明麵上的。
就說大家都在頌念的《太平經》,這是張鈺推廣的太平教讀本,屬於簡化白話版。
就這玩意,已經是最明顯的證據。畢竟核心思想,和那個造反的太平教一模一樣。
“畢竟教主太神秘,神秘的東西往往會吸引人去探索。”戲誌才誠實地說道。
“可有句俗話,叫做‘知道的越多越致命’。”張鈺微笑著看向他。
“戲某雖然書讀得不多,也知道沒這句俗話。”戲誌才開始調皮起來,顯然是篤定張鈺不會對他怎麽樣。這當然是廢話,真要怎麽樣,也不會把他從潁川找來。
“那是張某人說的,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就成了俗話呢?”張鈺無所謂的說道,“想來誌才也有所猜測,不過看你這樣,可不像要告發張某的……”
以戲誌才的才華,要跑路並不難,離開後帶著官兵過來。
說不定,還能借助這次告發,得到出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