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家,吃飯的時候和張寧說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那個戲誌才,是太平教徒?”張寧顯然也有些詫異,平時吊兒郎當,不過處理工作效率超快的那個戲誌才,居然是本教教徒?
頓了頓,追問道:“那他平時不正經的樣子,莫非是裝出來的?”
“他隻是普通百姓,就算有機會讀書,沒有人引薦,根本就沒有出頭的可能性。”張鈺搖了搖頭,“再加上知道我們起事失敗,有些心灰意懶,變得有些自暴自棄吧?”
雖然覺得,他本身的性格就是這樣,畢竟是平民出身。
沒貶低的意思,隻能說習慣在正規場合,小心翼翼讓自己不要失禮。
唯有這樣吊兒郎當的時候,才有種找回自我的感覺。
畢竟他的禮儀是後天養成,可成長時期,三觀和習慣已經逐漸養成。
於是每次要注意禮數的時候,都會顯得很膈應。
張鈺很懂這個感覺,畢竟時常要裝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
“不過知道他是本教教友,關係瞬間就拉近不少……”張寧感慨。
戲誌才的情況她知道,體質的確不怎麽樣,讓他隨軍根本就是拖累。
政務方麵,起事那陣,大家都沒有個明確的目標。大概的方向,就是朝著洛陽殺過去。
大概是覺得,隻要把漢帝殺了,大漢自然分崩離析,然後改朝換代。
如果說,有什麽能最代表‘蒼天’的話,大概就是以劉宏為主的皇族和宗親。
至於打地盤,經營根據地什麽的,大家其實都沒有想過吧?
這樣治政能力什麽的,其實也沒什麽意義了……
“另外,據說在波才與朱儁對戰的時候,他暗中托人獻策,差點擊破朱儁部。隻是後來沒想到,皇甫嵩居然用火攻,上百萬大軍大潰敗。”張鈺感慨。
其實當時的情況,就算戲誌才獻策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