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覺得張鈺有些惡趣味,取了個‘黃巾少帥’的名頭,還讓自己戴個鬼麵具。
一開始還不清楚,後來懂了。他和張鈺的身材差不多,借助鬼麵具兩人可以互換身份。
比如第一次劫掠是他親自出手,第二次卻輪到張鈺出手。
“我那兄長是黃巾渠帥,那你當然是少帥啊!”張鈺隨口回道,“世人都知道大賢良師已死,三族被夷,我就算自號大賢少師,也沒人會信。反之,少帥的話,或許有黃巾殘部,會想到是某個渠帥之子,過來我們這裏投奔呢?”
對,他就是要打一個廣告,借助朝廷被這個消息傳出去,讓那些黃巾殘部過來投奔。
為什麽不打出大賢良師或者大賢少師的名頭,因為沒用。
都以為張角三族都完蛋了,所以早些時候濟南國裏,甚至有人敢打出大賢良師的名頭招搖撞騙。
“隻是別人都是渠帥,我們這邊是少帥,怎麽感覺矮了他們一頭?”張賁不岔。
“我也沒有承認過他們的合法性!”張鈺無所謂的說道,“這太平教的渠帥,是隨便自稱一下就能算的?雜號將軍也是將軍,能做數?”
就說這張燕,記得還被朝廷封為平難中郎將,這玩意有毛子的含金量。
至於統領太行山百姓,同時有舉孝廉的權利,這更是沒什麽實際意義。
張燕就是太行山的土皇帝,這裏的人都歸他管,還需要朝廷認可?
至於舉孝廉,難道他還會把自家的人才,送給朝廷當孝廉,以後統兵回來打自己不成?
反正能起來造反,也不可能歸他指揮調度。或許可以擁戴他為盟主,然後讓他頂在前麵吸引朝廷的注意力,既然對自己沒半點用處,還有可能坑自己,為什麽要在意他們?
唯一在意的,就是白波穀黃巾,主要是饞楊奉麾下的那個徐晃。
“說起人才,也不知道師兄幫我把第二批人才,給招攬到沒有?”張鈺突然想起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