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賁感覺到張鈺的情緒不對,於是沒有繼續問下去。
回想一下以前最後一次見張鈺,可沒有現在這樣睿智,果然這人在經過大變之後,是會成長的。
隻是張鈺這邊,成長的速度可不是快了一丁半點,怎麽做到的,很多人都好奇。
這種在一夜間,仿佛換了個人一樣,然後迅速成長起來。
學什麽都能立刻學會,而且不到幾天,做得比教他的人還好……
按照張寧的說法,既然對太平教有利無害,那何必深究?張賁品了品,覺得是這樣!
“對了!”張鈺想起一件事情,“濟水以北不過去,不過以南還有一個豪強可以動手。二三百年的豪族,家中儲蓄應該不少。”
“家奴兵怕也不少……”張賁有些擔心,這樣的家族,隨便能拉起上千家奴兵。
“此戰需盡數出動,轉戰四十裏,然後才回來……甚至有可能,會死點人。”張鈺感慨,滅殺四個宗教,過程反而沒那麽難。
主要是對方隻安排守夜,沒有安排巡邏,周圍也沒有明哨暗哨。張鈺進入裏麵,把門一開,大家突然殺進去,三千人把一兩百人壓縮在廟宇裏麵,三兩下就全部收拾。
有些人受傷,立刻進行救治。隻要不傷殘,傷勢不致命,張鈺都能救回來。
不留活口是真不留活口,都是站在百姓身上敲骨吸髓的惡人,留一條生路,以後少不得又在別的地方招搖撞騙。本身不事生產,留著沒什麽意義。
“叔父所謂的盡數出動,莫非是……”張賁聞言,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全軍出動,包括太平鎮的百姓!”張鈺肯定的回道,太平鎮的百姓都是教民,太平教男女平等,扣除十歲以下孩童,四十歲以下中年男女,全員不能缺席,天天要集合晨練。
按照軍隊編製,五人設置伍長,兩伍設置什長,五個什設置隊長,兩隊一個屯長。又五個屯一個曲,設軍候。兩個曲一校,設軍司馬、別部司馬和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