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宗教斂財,那麽自然有和他們狼狽為奸的豪強。張鈺要對付的,就是這種豪強。
三千人的隊伍在官道上行走,由於入夜的關係,官道上就沒有行人。
就算有也無所謂,看到那麽一支上萬人的大軍,識趣的就乖乖走得遠遠的,省得把自己搭進去。
“到底還是少了點馬,騎兵都組建不起來……”張鈺看了看身後的隊伍,有些無奈。
通過劉康和伏林兩家,多少弄了二十多匹戰馬,三十多匹駑馬。
前者發給將領們代步,還組建一支十人的偵騎。駑馬則用於拉車,運輸比較重要的東西。
“少帥,我們的地盤都是群山環繞,就算要馬也沒用啊!”旁邊的典韋聞言說道。
“現階段,也的確沒那麽急……”張鈺也就淡淡回了句。
從太平鎮出發,其實沒多遠,二十裏左右的路,畢竟目標就是在於陵縣。
還不是城裏,宅子在城外,不過為了對付流寇,專門加固過,儼然就是一座塢堡。
隨著夜色降臨,整個裏閭都靜悄悄的,隻是偶爾聽到一些犬吠。
“我們的目標是什麽?”張鈺帶著些許惡趣味問道。
“於陵蘇氏!”眾人回道,聲音有些大,影響不大。黑燈瞎火的,那邊什麽都看不到。
相對來說,既然是張鈺的麾下,那麽士卒們當然沒有夜盲症的問題。
反過來,張氏那兼做哨塔的箭樓上的火光,就是最好的指引物。
“與宗教勾結,兼並土地,害多少人無家可歸,甚至賣身為奴。隻因官府包庇,如今依然逍遙法外。既然官府不懲罰他們,就由我們替天行道!”張鈺緩緩說道,“出戰!”
留下一千人護衛輜重隊,兩千人前後夾擊,包夾過去。
剛到附近,黃忠彎弓搭箭,一箭把箭樓上的哨兵射殺。
未等旁邊的夥伴驚呼,三五十支箭矢射過去,將箭樓上的家奴全部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