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參劾是夏可道參劾刑部尚書朱同的。
“臣參劾刑部尚書辦案逢迎他人旨意,有意識引導案情,並惡意隱瞞案情信息。”
隨即夏可道便將朱同隱瞞夏真之言的事情說了出來,那個“他人”是誰,已經欲呼而出!
刑部尚書朱同聽到參劾,心中想著能用“孩子的話不可信”等言語搪塞過去,並沒有過多的重視,以為這隻是司空見慣的扯皮的開始。
然而聽在丞相胡用耳中,卻是如雷轟耳。丞相胡用能當上丞相,自有其本事,政治敏感相當強的。
從胡用聽到夏可道說“逢迎他人旨意”,他便知道這場爭辯的重點已經由夏天是否說過大逆不道的話轉移到了他丞相胡用是否專政的問題了。
不錯,是丞相胡用專政。刑部辦案要逢迎丞相的旨意,那麽其他部門是不是也是要逢迎丞相旨意呢。
那麽,這個朝廷是皇帝的朝廷,還是丞相胡用的呢?
如今的瑞帝可是一個強權的開國之君,可不是那些溫文的守成之君,哪能容得下一個專政的丞相!
“夏老頭啊夏老頭,果然是官場的不倒翁,就這個局勢,他都能反轉。”
想到這一層的明白人,對夏可道算是又多了一層認識,這個不倒翁可不是隻憑討好皇帝,做孤臣得來的,還真有他自己的智慧的。
刑部的劉剛正與夏可道在討論“一個孩子的話能不能當真”“為什麽這孩子之前不講是胡小北說的。”之類的問題。
丞相胡用可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而夏可道一直緊扣著朱同“逢迎他人旨意”這個主題不放,越來越多的人明白夏可道的意圖。
越是明白,他們越是躲得遠遠的,心中皆在想這下丞相恐怕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除了皇上,誰也救不了丞相了。
此時的大臣們是再也沒有心思去關注一個因為一個故事而牽出的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了,丞相專政這個罪名可實在的多。